宸宸跟你拼了 作品

第801章 骨女:红柠去哪了?

……

不过太久。

司幽丹脉深处。

修整后的书鸿殿中,便已是玉京三脉坐而会谈。

只不过血衣行走不在。

由永宁第六血子,孟雪代为入座,陪在小姨身边。

司禾显得惬意轻松,半揽着叶曦的柳腰相倚而坐,全然也是个甩手掌柜的模样。

方璎和顾清欢同处一案,两人时而忙着端茶倒水。

不过真说起来,这殿里……却是一个外人都没有。

骨女算外人吗?

清欢凤眸深处带着浅浅笑意,默不作声的安静观望,她都已经服侍过主人和这小主母了,算什么外人!?

真要说外人的话……唯有骨女身边,那位素未谋面的许灵寒师姐。

只是骨女面对殿中若有若无的注视……

依旧显得仿若无事发生。

美眸轻垂递过手中玉简,平静低笑道:“我和离烟与翠鸳沟通过了。”

“九玄州白玉一脉,暂依司幽宗。”

“但秘境,咱们三脉却也只有两处,即便光头离去,如今传讯也都咬死不放。”

三脉两处秘境……

小姨和方璎目光交错,思索间隐晦点了点头。

这九玄大地上,眼下能动用的秘境仅有六处……

他们已经拿了遗泽和药宗,三脉再拿两处秘境……已经是盆满钵满了。

司禾惬意垂首品着清茶,随意笑应道:“离烟嘉泽山那边,肯定想要一处。”

“因司幽神朝的波及,菩提传承恐怕不会有香火根基,也得要一处……”

“天香传承用不上,两处秘境给你一个吧。”

司禾身为天香行走,此刻显得尤为大方。

开口就送骨女一处秘境。

虽说……本来三脉两处秘境,也有白玉的一份就是。

听闻此言。

骨女身边的许灵寒,当即眉眼间闪过一抹轻松欣喜。

可转念一想,自家行走都跟人家睡了……

哎……

小姨注视着骨女依旧平静的目光,轻笑自语道:“血衣的血子试炼,总得有一处秘境使用。”

“天香大都提名而行,各处弟子汇聚天香谷讨研秘术……”

“但白玉需要养巫炼蛊,也需要培育灵珍。”

“临近药谷的那处邬山秘境,山河虽窄但灵脉甚多,日后便交于许师姐执掌了。”

“大致需十年光景,其中生灵才能迁尽,还要靠白玉道友费心。”

听闻此言。

骨女黛眉轻舒,显露几分优雅笑意,与小姨目光错开后便安静抿茶,也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
还是她身边的元婴女子斟酌开口,再次提议另外的事宜。

“关乎玉京传承一道,不知血衣和天香,每十年留给司幽宗多少名额?”

提及此事。

陪在清欢身边的方璎,不由眼底闪过一丝涟漪,安静侧目望向了周晓怡。

方圣女如今已是很清楚境况。

有些事犯得着跟自家行走说吗?还不如跟小姨聊聊。

而小姨果真不负所望。

冷静美眸扫过方璎,稍加斟酌道:“血神峰那边,留下的是孟雪师姐和九师妹。”

“每十年交于神朝三道传承,任由支配,另外什期师姐也可提名血衣,与血神峰共商。”

“天香这边,则司幽神朝与九玄天香谷共商,每十年岁月,中州方氏可提名一人。”

方氏可以提名!?

千年岂不就是一百道玉京传承!?

即便对中州那些庞然大物来说,这也真是一点都不少了。

那白玉女子不由眸光微动,不经意间扫过天香护道,心下隐约升起几分古怪。

九玄天香谷,可还留了一位脉首,夏氏的嫡女夏语婵呢。

不曾想这九玄初立,天香一脉便已遍布圣州的影子。

她稍加思量犹豫。

不免又将目光望回了身边骨女。

虽说自己即将是九玄白玉的掌舵人,但眼下的境况……却不方便商议起来讨价还价。

毕竟……自家行走和人家的关系很特殊。

然而。

却不想骨女仿若全无杂念,缓缓放下香茗便平静开口:“十年给神朝一道白玉名额。”

“此外,司幽宗也可以提名,但仅限三百年内。”

“过后神朝是神朝,白玉是白玉,若两者还有什么交集,便由着以后再商议吧。”

此刻。

骨女显得尤为清冷,美眸接连扫过小姨与司禾,一副该如何就是如何的模样。

她和赵庆无论怎么亲密,近三百年的传承情分,除却给神朝之外,也都任由赵庆讨要就是。

但若干岁月过后,司幽神朝俨然会有所变化,九玄的白玉一脉,也不一定和自己还有牵绊了。

届时还是由着九玄大地上,自行决断才好。

司禾轻笑挑了挑眉。

心下暗暗跟赵庆吐槽:“白骨精说了,三百年内任你随便玩弄,三百年后不给碰了。”

赵庆:???

她说的是这个意思吗?

“嗯……”

司禾轻哼一声,重新整理言辞玩味道:“三百年后不给玩儿,三百年内看心情?”

赵庆仅是搭话一句后,便没再跟司禾嘀咕飙车,专心驾驭起鹅黄水裙的妩媚仙子……

……

及至晌午。

众人在书鸿宫的茶会散去。

小姨主动开口,留下了骨女同行漫步。

长空间的苍劲木枝宛若虬龙,远空骄阳似火,两位女子同行低语,脚下踏着滚滚云海。

议过正事,如今自然议些琐事。

周晓怡一袭红衣,素手挽袖,温柔低语轻笑着:“前些时日夫君深入险境,有骨仙子陪在身边,贱妾代姝月多谢了。”

对此。

白玉行走眼波流转,不免隐隐有些尴尬。

分明是自己偷了人家的男人……

但这般境况,她却也说不出什么,只得硬撑着继续嘴硬:“不用客气,我和……赵庆相识已久。”

她本想说自己和红柠相交莫逆,但稍稍斟酌,还是改口没提红柠。

小姨闻言。

不由朱唇勾起一抹古怪笑意,侧目盯了一眼骨女神情,莞尔无奈道:“其实,夫君看似轻浮……”

骨女:?

看似轻浮,实则轻浮!?

“实则对待女子很是认真,骨仙子以后慢慢体悟就是。”

呃……

骨女喉头微微颤动,眼底浮现思索斟酌,想要说什么却没能张开嘴。

如果是红柠跟她说这些。

她肯定要当场反驳的!

然而晓怡……

可自己不应声,岂不是就是默认做小了吗!?

她倒不是抗拒给赵庆做小。

只是不想拿到明面上说,毕竟红柠是赵庆的道侣,以后她俩可怎么办啊?

此刻心下纠结一瞬,当即美眸轻抬远望,似是随意道:“不用多说,我明白。”

紧接着,转移话题:“怎么没见柠儿,她去哪了?”

柠儿?

柠儿和夫君放纵去了,还有楚欣和姝月呢。

小姨一时心下玩味。

当然知道这话不合适说出来,否则骨女不得钻到树缝里?

便又继续之前的话题,随意跟夫君这艳友闲话着:“嗯,夫君只是想多给师姐一些适应的余地,师姐可凭自己的喜好行事。”

“以如今的境况,日后天高海阔,师姐……”

停!

骨女只听的头皮有些发麻。

此刻只觉像是热锅上的蚂蚁,恨不得原地打转,脑子都是一懵一懵的。

晓怡这般直言,她当真受不了。

这和被抓奸在床有什么区别!?

眼下赶忙便是果断点头,轻笑应过:“我明白。”

继而扯开话题:“话说,柠儿近些日子,都没与我传讯……”

小姨:?

你真想知道?

她索性不再遮掩,正要看看骨女对夫君几分心意。

血衣行走这夫人美眸一挑,当即言辞古怪便的起来……

“夫君的那位道侣,离烟楚欣师姐,骨仙子见过。”

“眼下陪在夫君身边,柠儿与楚欣相识近三十年,跟着一起云雨交欢去了。”

???

你说红柠去干什么了!?

骨女骤然美眸一怔,好看的眼角隐隐浮现几分桃红。

只觉心中跟打翻了五味瓶似的,又隐隐有些羞恼无语。

然而。

这一幕落在小姨眼中,竟还意外的有些反差可人,不曾想冷艳骨女也有如此脸红的时候。

可她与赵庆夫妻多少年?哪会因这些羞愤?

眼下更胜直接顺藤摸瓜,轻松笑着挽上了女子藕臂同行,只觉骨女纤手冰冷无比,触感似是一块酥软的凉玉……

念及白玉行走总是嘴硬,先前议事又那般清高模样。

小姨不由心下一横,便要好好替夫君教训这白骨精!

呵!

装的跟什么似的~还不是在夫君身下承欢?

她美眸微眯,唇角勾起少许奚落,侧目与女子视线交错而过,纤指挑逗着对方掌心漫步。

“师姐倒也不用暗啐柠儿……”

“道侣妻妾素来如此。”

说着。

小姨弯弯的睫毛扑闪,眼底隐晦流露玩味轻挑:“夫君与我缠绵无间,也与柠儿缠绵无间。”

“时日一久,我与柠儿自是感同身受,羞怒情欲也都毫不避讳,犹似血脉相连。”

“……这种事很寻常的,骨仙子觉得呢?”

女子略带调笑的轻语落下。

随风荡漾的华美朱袖间,那带着娟秀灵戒的纤手,便将白玉行走握的更紧了三分。

……仿若是在故意挑逗暗示什么。

小姨这般作态,俨然是故意去踩骨女的痛点了。

呵!

来了家里,还不认做小!?

当是时。

白玉行走垂落的玉手,便忍不住轻颤了一刹!

只觉晓怡的奚落言辞,挠的她心头又愤又痒,心悸彷徨间,左右不知所措。

这是什么话!?

赵庆和柠儿欢好,也与自己欢好,那自己和红柠岂不是……!?

她不由头皮都隐隐发麻。

竟觉得此刻与晓怡握在一起的手,都是那般的旖旎不同寻常,让人无措而忐忑……

难以抑制的。

白玉行走脑海中便浮现出一幅画面。

……自己情欲焚身倚在赵庆怀中索求。

而周晓怡同样面色娇红,身子都与自己亲密贴合,挤在赵庆面前吐息调笑……

她和赵庆也只跟清欢亲近过。

此刻不免便带入清欢……思及自己是不是要卑贱跪

???

当是时。

骨女只觉得大腿一酥,款款迈步间都有些轻颤,心头一沉一浮间,难明的悸动煞是折磨。

她清艳美眸开始闪躲,不经意间挣脱被晓怡握起的纤手:“嗯……不想你和柠儿如此亲密。”

“我去带灵寒走走丹脉,小叙近况,等赵庆和柠儿回来再说。”

说着。

白骨精转头就走,一步传渡消失无踪!

唯留下小姨轻挑玩味的笑眸,逐渐变得清冷古怪,其中更多了几许审视思绪。

接着。

又琼鼻敏锐轻嗅香风中的异样,美眸一弯显露些许鄙夷不屑。

呵!

水灵根?

不想白玉一脉的天下行走,竟跟自己和清欢一样,也会情不自禁的……

最近被夫君温养的挺舒服啊?

……

直至翌日傍晚。

一道血舟才被清欢驾驭着,自司幽丹脉之外而回。

血舟之上。

赵庆神采奕奕,带着极为满足的笑意。

而宫主陪在身边,姿态优雅道衣出尘,垂落的瀑发飞扬恣意,远远看着当真是一对神仙眷侣。

楚红柠笑眸荡漾摇曳,时而与姝月低语闲话,笑的花枝乱颤。

唯有王姝月……脸颊红的堪比天边火烧云,紧紧绷着樱唇别开螓首,佯装遥望天边夕阳。

眼下莫说去看楚欣了。

她连自己男人都不敢看!

这都什么跟什么啊!?

秦宫主看着知性优雅,不曾想多么不要脸的事都干得出来!

那般轻熟的媚态,甚至与柠儿亲昵取悦夫君,以往两人可是三十年旧识啊,当真是想都不敢想……

五百年元婴大修!

恐怖如斯!

姝月明眸微眯无奈,心下愤愤羞恼。

愈发觉得……自己不光修为实力弱,就连和赵庆的暧昧功夫,也弱的根本不像话。

她们怎么一个个……???

憋着劲儿跟自己男人卖弄风骚是吧?

未过太久。

血舟落于丹脉后山。

赵庆一行自是先去见客,找到了暂留后山的骨女。

郁郁葱葱的山谷中,那几处小院显得尤为清静,夕阳自树隙间洒落斑驳……

白玉行走仪态端庄,气定神闲,抬眸一眼扫过血舟。

直接忽略了赵庆清欢的存在,不经意间留意了一眼红柠。

率先向那位元婴师姐见礼。

“楚欣道友,久违。”

出尘宫主听闻此言,优雅跟随赵庆御风而下,美眸稍带温和审视女子,也似旧友般浅笑颔首。

“骨仙子,一别春秋,物是人非。”

骨女一听这话。

不知古怪想到了什么,当即心中又是狠狠一颤。

可这分明只是轻松随意的感叹……她只是还没能从小姨的暴击里缓过来。

本能便曲解了这位道衣师姐的意思。

思及上次相处。

应是在天香城外的雪夜了,大家一起围着游戏笑闹轻松。

可那时候,她可是跟赵庆……勉强清清白白啊!

秦楚欣想来也是。

而如今。

这小院中优雅见礼的两个女人……

呼……

骨女今日一袭劲装,鼓劲劲的胸脯起伏,不由狠狠剜了红柠一眼。

不管!

反正楚红柠背锅!

对于两人尴尬而又不失礼貌的情况。

赵庆和清欢在旁看的兴起,根本都不带插嘴的,甚至还想坐下喝喝茶看热闹。

好认真欣赏宫主和骨女的微妙神情……

真是下了床,一个比一个反差啊!

然而。

却不曾想。

骨女仅仅和姝月打过招呼后,直接便盯了过来:“不是去找含光剑吗?正巧切磋一下。”

赵庆:?

你别啊。

不能让我歇一会儿?

他当即剑眸微挑:“不如你先和楚欣交手?秦师姐元婴三境,各般手段趋近化神,想来能有不少收获。”

赵庆随意笑着。

原本只是玩笑打趣。

却不曾想。

那白玉行走一袭劲装,英姿飒爽的抬手束发,继而便是剑指一礼:“楚欣师姐,还请赐教!”

赵庆:???

红柠:???

谁又给这白骨精惹毛了?

她自己吃错药了?

姝月在旁满目古怪,暗戳戳跟两人传音:“我总觉得……骨女现在最想揍的人是柠儿,根本忍不住的那种……只是不好意思。”

对此。

柠妹水眸荡漾,轻盈鼓了鼓香腮嘀咕传音:“秦掌门直接神通压她!她根本应对不了你,很弱的。”
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