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主任没在,刘卫东只能把东西放在了李书记屋,好在东西一模一样,俩领导不会挑理。
刚出公社大门,就看见李红站在不远的大杨树底下。
刘卫东磨磨唧唧走过去问道:“你今天真不走啊?不走你也得跟付红旗说一声啊?”
李红哼了一声:“这还用你提醒?我要是不走你晚上得来陪我,我自己住你放心吗?你就不怕李保田又去找我?”
刘卫东捂着嘴差点笑出声:“他?他估计后半辈子跟那种事都无缘了,在里面命根子差点被弄费了。
我看情况吧,如果村里没啥事,我就来公社陪你,不过先说好,你可别在骚扰我了。”
李红这才有了点笑模样,转身去供销社打电话了。
刘卫东在道上等了好一会儿,才搭上一辆马车,到二队都快晌午了。
刘卫东先回了家,刘老蔫一看儿子回来赶紧把他拉到了屋里。
“你咋回来了?马主任跟李保田就在村部,上午又是看蓖麻地又是看绿豆地,还上山看了新种的中药材,我看是来者不善。”
刘卫东一愣,他没想到马主任带着李保田下乡,居然来了二队。
“爹你不用担心,咱们队的情况市里县里都点头了,算是个试点,违不违反政策可不是马主任说了算,我这就去村部看看。”
说完刘卫东饭都没吃,直接去了村部。
刚到村部门口就听见里面乱哄哄的,一屋子人,不光马主任和李保田在,还有附近几个生产队的队长,正七嘴八舌说开小片荒的事。
“马主任,俺们不是眼红,可二队这么干我们村的社员都知道,现在社员根本没心思种地了,都嚷着开小片荒,你让那个我们当队长的咋整?这要是耽误生产,责任算谁的?”
王建国一瞪眼:“你们他妈就是红眼病,看我们屯子有饭吃眼红,这回全公社都遭了灾,能不能吃上饭就得凭本事,俺们村一没跟公社张嘴,二没违反国家政策,这事儿县里市里都没处理俺,你们凭啥找毛病?”
正好说到这儿李卫东已经走到门口了,正好让马主任看见。
“刘卫东回来了,你回来得正好,附近几个生产队都饿红眼了,逼着我来找王建国取经,你这个大能人赶紧给出出主意。”
刘卫东哈哈一笑:“马主任您这可是抬举我了,我算啥大能人,俺们村能吃饱饭,那是占了天时地利人和。
整个公社就俺们村地理条件差,地处大山沟,哪次去公社开会建国叔不是坐墙角?咱条件不好啊?没想到这回劈柴都能换到粮食,这不是老天爷赏饭吃吗?
至于蓖麻地和绿豆地,那是我无意中得到了信息,种是种上了,能不能卖出去我还不知道呢,因为这个我还垫了不少钱,再说我们村人心多齐啊,干啥都一起上,是不是李主任?”
刘卫东说到这儿看了看李保田。
李保田嘴裂得像吃了苦瓜,当着这么多外村的村长支书,他只能苦笑着点点头。
马主任笑着摆摆手:“你小子别耍滑头,我是让你帮大伙出出主意,你咋老往边上扯?这眼瞅都入伏了,烂掉的苞米地都不知道种啥,卫东你有啥好主意没?”
刘卫东掏出一盒大生产,挨个发了一圈。
“这时令能种啥?只能种白菜萝卜,多少能补回来点损失,当然卖菜还得靠领导去县里市里想办法,要是能联系几个大的国营单位,直接把秋菜送进厂里,那可就省事了。”
刘卫东这话一说完,几个队长都看向了马主任。
马主任想了想:“我打几个电话,看看市里的老领导能不能赏我个薄面,如果行你们就赶紧补种秋菜,这还得谢谢人家刘卫东,小能人可不是白叫的,脑瓜子就是灵。”
马主任抄起桌上的电话就打了出去,等电话接通刘卫东一愣,没想到马主任找的居然是付红旗。
马主任态度极其恭敬,听着跟付红旗并不是很熟,说了没几句居然看向了刘卫东,嗯了几声就把电话撂了。
“卫东你认识付主任?以前你咋不说呢?早说哪有那么多误会?”
马主任这句话吓得李保田脸都白了,差点从椅子上出溜下去。
“我跟付主任不是很熟,就是因为帮市里做了几个项目,付主任可能对我有点印象,马主任不是求付主任帮忙吗?咋会提到我?”
马主任脸上的表情很丰富,足足看了刘卫东半分钟才说道:“付主任让我跟你商量,他说你就完全能协调秋菜的事。”
刘卫东……
不能解释,也不能拒绝,鬼知道付红旗此举到底啥意思?
“马主任,也可能付主任太忙,没时间管这些小事,他把皮球踢回来,估计是因为我跟几个大国企有业务来往吧。
我可不敢打包票,只能尽力而为,二队的东西我还不知道咋卖呢。
还有件事儿马主任,我屡次三番让人告,不就是因为帮村里卖东西吗?现在又要帮其他生产队卖秋菜,别到时候又被抓,我是真不想再进收容所了。”
马主任脸上都有点挂不住了,皱着眉横了一眼边上的李保田。
“卫东我知道你有委屈,可这些年受委屈的人还少吗?但总不能因为受了委屈就不再革命,不再为人民服务了。
你这回可是奉了付主任的旨帮咱公社解决困难,我看这回谁他妈还敢背后做文章,有意见就摆到桌面上来。”
李保田脸色更白了,坐在椅子上不住地擦汗。
“李主任,我看您这身子够虚的,可没有在号子里那股精神头了,另外您得抓紧学文化,现在都当知青办一把主任了,笔头子不硬咋干工作?”
刘卫东这话可够损的,尤其他边说边瞅李保田的裤裆。
李保田气的脸一阵红一阵白,头上青筋都暴起来了,可却连个扁屁都不敢放。
付红旗跟马主任说啥了没人知道。
但他直接让马主任找刘卫东解决问题,这啥意思?
这不明摆着告诉马主任,刘卫东是他的人吗?
上回捞人的是滨江市委副书记,现在马主任又给刘卫东站台,凭他李保田后头再有靠山,还能大过付红旗和赵立军?
这样既能保护货物的安全,也能够直接送到老虎的那里去,等到时候王天霸看见这一幕必定会奖励于他。
花房里,王忠玉、田喜发他们,此时正在吃四蜜饯、四种饭后糕点,其中就有茯苓糕。
罗家兄弟离开前,吃了当地军户区十只鸡,吃完才在满是羡慕的目光中,扛着儿子带着婆娘离开,还成为了这里的传奇。
“我南城里会有什么是他们想要的?”南城鬼王正是之前沉不住气鬼王。
这看似速推的战术安排之中,他却在暗地里,不动声色地把李元芳和赵云给派了出去,偷偷拿下了主宰。
我感觉图索的手在我后面的背包里翻来翻去,不一会拿出了什么东西。
这样的认知,让傅殿宸的心里,陡然涌起一阵更深更浓的酸涩来。
余鱼鱼甜美清纯的脸因痛苦发白,身上更是迸出金、蓝双色异彩,将半个宫殿带入如梦似幻的境地中,她身边一米处的烈火也已经闭眼盘膝,虽然脸上没什么表情,微颤的双唇还是显示出他此刻的状态。
他直接把自己从袁三爷与狗剩的故事中摘开,表明他现在对她来说只是一个陌生人。
画里,有的汉子在捶腰,有的汉子始终推着宋福生改良的农具。有的汉子在用脖子上的巾子擦汗。
之前,唐耀楠对九黎殿深信不疑的态度就让林云起疑了,他与唐钰莹之间是什么样的关系,他不相信唐耀楠会不清楚。
话音落下,林枫原地消失,只留下秦游在的尸体躺在那里,配合上此刻安静的环境,气氛一下子显得有一点怪异的意思。
言外之意,如果说不种或者是要把种好的花草铲除,要问过老爷子。
把鞋子和背包随处一丢,她跑到沙发上赶紧坐下,拿出手机再一次拨打了墨少航的号码。这次不是无人接听了,是无法接通。
“一会见!”米妮可不会像他那么自然的以老公老婆相称,只是丢下一句一会见就挂断了电话。
她看向萧筱,发现她无比的坚定,让她原本想要说出口的话全部卡在了喉咙上,十分难受。
而随着谢老的这个动作,突然之间,一道黑色的影子从何凌云的身体上飞跃而出,向着圣灵宗的方向而去,而随着那个黑色影子的蓦然出现,何凌云的身体忽然软软地倒在了地上,仿佛很虚弱,一点力气都没有。
麻子脸还想再冲上去,却被鱼嘴巴一眼给瞪了回去,刚刚丢人现眼还没够吗?
听着对方嘴里的话,萧筱正准备反击时,对方又张牙舞爪地向她扑过来。
“你们不过是苟延残喘罢了,和废人没任何区别。”全能神嘲笑道。
走着走着,前面就出现了两条通道,前途未知,也不知道哪一条路是正确的,尹天仇就随便挑选了一条继续前进。
他知道那名白大褂已经惨遭不测,灰烟怪物下一步很可能就来找自己的麻烦。
“未婚的出去三年?那回来都多大了,还咋找对象了。你们单位肯定得考虑这些事,没结婚的肯定不能让去。”老太太有自己的一套想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