浩淼如烟 作品

第七十九章,来势汹汹,书院之危

见击退来犯之敌后,齐源春淡淡一笑,忽有所感,急切的转身看向身后,却发现陈少星屹立原地,不禁松了一口气。

“你没事就好!”

缓缓踏虚走去,齐源春暗自沉思:“刚刚这战斗余波威能,至少是筑基中期修士的全力一击,陈师弟居然能够轻松抵御,不愧是天生仙体,就是不凡!”

看着黑袍少年神色有些复杂,他眉头一皱,不禁疑惑道:“怎么了?”

不等陈少星回答,忽然感觉腰间震动异常,低头一看,见腰间黑色剑囊颤抖剧烈,一柄小巧不过拇指大小的青色玉剑从中飞出……

青色玉剑盘旋于空,不多时便化为一柄长剑,随着剑身发颤,清皎的声音也从中传来:“书院有难!!”

话音一落,青色玉剑剑首处忽然冒出一道光波,光波由红、绿、蓝三色组成,刚开始三中颜色混乱无章,不多时光点有序排列,形成一面光屏。

光屏上浮现出令人感到窒息的一幕,无数修士,密密麻麻的踏剑矗立在高空之中,人群之中无数旗帜飘扬,甚至还有一艘飞舟悬停于观山上空……

悬停于空的修士,分为许多阵营,他们衣着不同,功力展现也各不相同,但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点,那就是目光之中饱含怒火!

看到光屏中震撼人心的一幕,齐源春仿佛早有预料,此刻胸有成竹的淡淡道:“清河宗,阴合宗,南明宗,流云宗,这些家伙,果然都来了……”

陈少星看到清河宗不少熟悉人影,双眼中闪过一丝细微的复杂神色,急切道:“师兄,书院危急,我们得尽快赶回去!”

不同于陈少星的急切,齐源春却是依然淡然,他抬手一挥,向青色玉剑行了一礼,而后对陈少星缓缓道:“师弟,书院之危机,我一人回去应付即可,你就不必随我回去了,你的大道就在脚下,放心去走!”

话音刚落,他又对清皎笑道:“前辈,我师弟就拜托你了!”

“他如今是我剑主,我自然会守护他,不劳你操心!”

温和一笑,齐源春转身看向眉头紧锁的少年,抬手一挥从空间戒指之中取出一摞书籍道:“这是我呕心沥血之作,你若是感到诸事烦躁,可挑选一本看看,以作解闷之用!”

不等陈少星说话,他神情一变,似乎是想到什么,抬手一挥,将雪峭剑匣召入手中,随意看了一眼,淡淡微笑道:“此剑匣,虽然威能不俗,但阴阳互制,使用时容易遭受反噬!”

话音落下,一身白袍的齐源春抬手一挥,剑匣缓缓打开,一柄剑首如雪,剑锋如寒光的长剑爆发出惊人寒气。

齐源春见状丝毫不惧,任由凌冽寒风吹拂身躯,恐怖的寒气凝结寒霜,不多时就爬上齐源春整个身躯,站在五米之外的陈少星纵然运功抵御,也依然感到一股透彻骨肉的森寒。

“此剑,的确是好剑,就是不知能不能承受我本命源字之力的灌注!”带着心中疑虑,齐源春运转功力,一股墨色能量汇聚剑指,缓缓点在剑身。

陈少星看见一道金光没入雪峭剑中,一瞬间,森寒气息瞬间内敛,好似化为乌有。

齐源春看着手中长剑,摇摇头将之放入剑匣之中,一脸遗憾的对黑袍少年道:“可惜,此剑剑灵桀骜,不肯接受我本命源字之力灌注,不过,我注入一道蕴含我全部修为的剑意在这剑身中,待师弟你遇到致命危机时,即刻使用,但切记,威能虽强,只能用一次!!”

话音未落时,齐源春就将剑匣丢给陈少星,而后抬手淡淡微笑道:“师弟,那炼灵火铠,我知你心性过人,必然不会动用,你留着也是麻烦,此次书院危机,不如借我一用?”

“师兄需要,我自然不会拒绝!”淡淡点头,陈少星抬手将黑色盒子交与齐源春。

看着手中盒子,一身白袍的齐源春双眼微微一缩,他能感觉到盒中蕴含着的东西的恐怖威能,但同时,他也感受到其中蕴含的一道足以令人致命的禁制!

在刚刚的缠斗中,齐源春仔细想了一番,还是决定将危及陈少星的黑色盒子取走。

这东西对于齐源春来说,虽然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宝物,但其中炼灵火铠蕴含的可怕禁制,却足以令人置于死地。

而陈少星,对于他和书院来说都是能否再兴文脉的关键,所以,为了避免日后陈少星遇到危机动用这来历不明的盒子,齐源春决定先下手为强!

齐源春的心里十分清楚,这样一来,若是被赵云信发现,必然会不高兴,甚至是迁怒于他,让他殒命也是大有可能,可为了陈少星,他决定豁出去了。

齐源春自问和赵云信算是相识日久,也算是比较了解他的为人,之前他认为赵云信只是性格古怪,心性还是绝佳。

在齐源春被追杀时,赵云信曾帮助他抵御追兵,雨夜论意境,后来更是在他感悟意境时,尽心尽力为他护法。

中州书院能够成立,雷炎能够在各方势力觊觎中存留数百年,其实也少不了赵云信的暗中操作。

正是这一桩桩一件件事,让齐源春认为此人是一个好人,至少,能在一个人危难之中伸出援手,这无异于是大恩人!

但自从带着陈少星从那秘境之中出来之后,他便改变了对赵云信的看法,她认为此人修为不凡,动机不纯,尤其对人才妄动杀心,这样的人必然不是什么好人。

“不论他所图谋不轨为何,恩情总是不能忘的,但,我师弟我也必须要保!!”想到此处,齐源春淡淡一笑道:“师弟,我走了,书院你就不要回来了,不太平,唉……之前还劝说你收服炼化紫霞玉心火的,那时正是大好时机,可惜……”

“哎!不多说了,我赶着回去,师弟,江湖路远,再会!”抬手向陈少星弯腰行礼之后,齐源春转身踏剑宛如白虹一般,瞬息之间就飞出百里之外……

看着远去的身影,陈少星心情沉重……

魏卿卿心底雀跃,寻一处山清水秀的地方过下辈子吗?不错不错,非常不错。

若次次将舅舅这厮的话当真,早就被骂成痴傻魔瘴,哪还能像今日这般完好无损的站在这里。

这轻轻的五个字像滚雷一般在秦一白的耳中轰鸣着,他心中一阵翻腾鼓荡,一时间却是五味杂陈。

“好,你果真是翅膀硬了,你给我滚!从我家滚出去。”龚父看着他的态度,气的身体都发抖了。

上次的事情过去以后,就算是这里是需要戴面具的,但是温若黎的面具可是不一样的。

秦一白也知道自己的修行法门与众不同,这境界的区分实在不好相比。别人在元婴境界时都有元胎可循,可秦一白的锻体之术压根就没有元婴一说;别人在化神时才会修成神识,可他却早已神识有成。

巨大的风险进入凡安国度,并且是兴师动众,定然是为了极九剑阵而来。

微微回头想要交代什么,便看到自己的兄弟韩池在面对黑暗时,已经将人揽了过去。

一阵赔笑加道歉,把这位既看不清形势又不懂市场,还不肯自省的家伙打发掉。夏晚晴便黑了脸,坐在沙发上生闷气。

邢子衍看见方木槿莫名其妙的笑了,他心里有些不舒服,看了看方木槿手机上的来电显示。上面三个熟悉的字,让他怒火直冲心头。

这些对话是过去曾经发生的,现在再说一遍,除了感觉有些恍惚,似乎也没什么不妥之处。

梁檬是个老戏骨,二十岁就拿了影后,本来前途一片光明,但在最当红的时候选择回归家庭。结果十多年后传出婚变,重新回到娱乐圈,早已经不复当年的风光。

派一支伏兵在这里等她,其实显性成本不高,冀州军家大业大,兵卒死了一批再送来一批,反正后方吃糠咽菜也要支援他们就是。

时熙抬头朝两人扫了一眼,谢则就是平常表现,顶多今天更生气一点,不像是知道什么内幕的样子。反倒是叶词,今天打扮格外用心,表情隐约也有几分期待。

刘晔的目光始终盯在地面上,却如同头顶长了眼睛一般,连天子此时的神情都猜得十拿九稳。

其实卫生间的地面是防滑的,而且一滴水都没有,贾二虎知道肖婕是在找台阶下,所以笑而不语。

一看到陆扬,其他人无论是先生还是弟子,几乎所有人的眼神里都带着嫉妒和羡慕。

梁九功知晓皇上心情不佳,今日见了徐答应,方才犹豫那么久,皇上或许是想召徐答应侍寝,上一次徐答应侍寝已是二十天前,只是为何皇上不翻徐答应的牌子,他没想明白。

等到杨宁离开之后,空姐们检查机舱,发现在经济舱里有一个好像犯了病一样、瘫在座位上全身发抖的男人。

格莱特笑着对他摆摆手,特林维尔这才不好意思地笑着坐了下来。可是他的豪迈气概还是激起了大家的一致赞扬。